山河犹在

今天被剧情刺激,具体看上一篇说明。然后脑洞大开,无法更驯狼记,就写了一篇现代向的文,给他们同样的性格遭遇,但是和平年代下的发展。没有CP,正剧向。

新任的S市财政局副局长明楼一上任,就引起了诸多目光的关注。建国以来最年轻的副局级干部,除了显赫的家世,完美的学霸经历之外,帅气逼人,温文尔雅且单身更是让八卦小报都不能放弃的报道对象。当然,还有他那个同样闪着英俊的弟弟兼助理,也是诸多未婚少女的梦中情人。明楼回到S市出任副局长的那天,S市上到政府报纸,下到街头八卦,乃至于24小时的微博热搜榜都出现了他的名字。甚至有姑娘在知乎提问,怎么样才能去财政局上访,由明副局长或者他秘书接待。下面一片同求。

而此时的明楼则在认真的处理着手上的公文,S市为他掀起的风暴,对他来说已经习以为常了。明家的大公子可不是第一天遇到这样的情况。含着金汤勺出生的明大公子父亲早年投资失败,但他幸运的是有个精明强干的大姐,硬是把传承百年的明氏企业经营的有声有色。明大公子也没有辜负姐姐的一片栽培,一路考上的都是最好的学校,在国内念完了哲学的本科后,出国跨专业念经济也念的有声有色,博士毕业后导师苦苦留他,他却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的回国,凭借无人能及的履历与能力,在锻炼了两年后就升任了S市财政局副局长。他的秘书明城是他家保姆早年抛下的孩子,他们家当做自己的孩子养着,也是丝毫不逊色于明楼的人才。

但是熟悉明楼明副局长的人都知道,面对华尔街大鳄疯狂进攻还能谈笑风生的明楼,有一个弱点。那就是一手把他带大的大姐。当初明家的世交汪家被爆出为谋私利,陷害了明锐东,虽然主犯汪芙蕖被绳之以法,但明家大姐发誓与汪家势不两立。因此,明楼跟青梅竹马的恋人汪曼春和平分手,带着情伤的汪小姐也远渡重洋念书,一去不回了。由此可见,在明楼心中,大姐明镜是不可撼动的权威存在。比整个华尔街都可怕。

现在,他刚进屋,就听见大姐冷冷道:“明副局长还有空回家啊。”

“大姐……”

“别叫我!”明镜提高声音:“你天天就想着升官发财!家里都成什么样了!你管不管了!”

明楼心中有数的看了一眼跪在旁边的小弟弟明台,有点头痛。

这个弟弟也不是明楼的亲弟弟。他的母亲在一次车祸中救了明镜,自己却身亡了。明镜找不到他的家人,干脆就养在自己身边。说是弟弟,但是将近二十岁的年龄差,让为家族企业忙碌未婚的明镜将他当做儿子一样疼爱。就连明楼都不能说他一句重话,才养成了他如此胆大包天的性格,才变成今天的这个局面。

明镜见明楼不吱声,转脸看向明诚,见明诚也低下头,气的将录取通知书拍在桌上道:“我就知道!你们是串通好的!”

“大姐!我冤枉啊!”明楼刚开了个头,明镜一瞪眼道:“闭嘴!你也给我跪下!”

明楼看了看低着头不说话的罪魁祸首,无奈的在他身边并排跪下道:“大姐,现在都解放六十多年了,您看……”

“你给我住口!”明镜气的又拿起录取通知书在兄弟两人面前抖:“这怎么回事?这怎么会儿?你信誓旦旦跟我说明台雅思和GRE成绩都很好!不是去上剑桥就是去上哈佛。现在这怎么回事?”

“明台的成绩呢……虽然是稍微差了那么一点点,但是我们自费他还是可以上剑桥或者是哈佛的。”明楼刚开口解释,明镜就气的一拍桌子:“那现在是怎么回事!我明家要破产了吗?连明台上学都送不起了吗?”

“军校是他自己要上的,可不能怪我啊,大姐!”明楼简直要唱六月飞雪了。

“军校,军校是随随便便能上的吗?你们不帮他报名,不帮他瞒着我去体检身体,政审,他能上?”明镜说着又生气的站起身,对着明台说:“国泰民安的,又不缺你一个人当兵!就你这样从小娇惯长大的!你能不去给组织添麻烦吗?国家对我们明家好,我们不能忘恩负义啊!把你送进军校,把你送进军校还不如把你送出去祸害亡我之心不死的帝国主义呢!你也算去学成他们那些阴谋诡计,来报效国家。”

说着,明镜坐下带着哭腔道:“父亲啊!我对不起你啊!我当初答应你!绝不做对不起国家的事啊!现在明台他要去军队里祸害人民解放军的纯洁性了!我对不起你啊!”

“大姐!我也没那么差吧……”低着头的小少爷终于忍不住抬头回了一句话,明镜立刻站起身道:“你看看你这纨绔子弟的样子,你把外套脱下来!”

明台脱下外套,被明镜抢过去,明台道:“诶……大姐!小心!这可是意大利纯手工夏季新款!”

“你给我闭嘴!”明镜说着从他口袋里开始掏东西:“看看这都什么!黑卡!最新款的限量手机!哟!明小少,你手机还镶了钻石嘛!乱七八糟的票!”

“大姐,那是歌剧票。”

“你给我住口!”明镜瞪了他一眼,然后看着跪在那里的明楼:“你跟我说实话,就他这样,你说你用钱找关系给他塞进剑桥我都不稀奇,你怎么能昧着良心把他弄进军校去!啊?军队能要他这样的?”

“大姐!不是我!我真是冤啊!我也就比你早一点知道!我知道的时候一切都晚了!都怪王天风!是他干的!”

明镜愣了一下,然后看向明台,明台微微点点头,明镜不敢置信道:“天风那么优秀的孩子,能要咱们家明台?”

“大姐!”明台实在忍不住道:“我是您弟弟还是王大哥是您弟弟啊?”

“你收了录取通知书,你就要叫天风一声首长!你王大哥王大哥的叫!你懂不懂礼貌!”

“我这不是没去报道呢嘛……”明台抓抓头发。

“怎么回事,你给我说清楚。”明镜又看向自己的大弟弟明楼。明楼心里一万个冤枉,明明不关他事,现在却要他解释。他赔笑道:“大姐,你看我是不是站起来……”说着他准备站起来,明镜一鸡毛掸子就下去了:“跪下!你弟弟还跪着呢!”

明楼只得又跪下,心里诅咒了王天风一万遍。他和王天风就是八字不合,自从认识王天风起,他生命里的每一个挫折肯定都和那个疯子有关。明大少虽然出身豪门,但是很难得上的是公立学校,遇到了世代都是军人的军N代王天风。从小学一直到高中,他们都是学校的风云人物与对手,长期争夺全省排行的一二名,总是相互交替,不相上下。明楼出身世家,为人温文尔雅,八面玲珑,身边还总有明诚跟着帮衬,简直就是学校中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人气组合。王天风则不一样,明楼常常嫌弃的称他的对手为疯子,但是这个疯子也是他唯一承认无法打败的对手,无论是从文化课的学习、体育的竞技、学生会活动的组织,他们都在不同风格中较劲,最后结果总是不相上下。但也因此,明镜很早就认识了这位弟弟的劲敌。她每次家长会都会听到王天风的名字和事迹,她很满意总是完美的明楼会被王天风逼得丧失风度,所以明家大姐但凡有什么家庭活动,都会热情的邀请王天风参加,从而达到搓搓大弟弟锐气的目的。平心而论,她也很欣赏王天风的优秀,她总是对那个即便在宴会上,也坐姿笔挺如同军姿的少年说:“国泰民安,以后全要靠你这样的人了。我家明楼是指不上了,就让他去国外祸害帝国主义列强吧。我们安分守己的生意人啊,就是想要国家太太平平的,比什么都好。”

“您放心。”王天风虽然性格怪癖,但是对明镜却从来都非常客气有礼,就连天生来的骄傲都能压下去三分:“天风一定努力报效国家,不辜负人民的期待。”

而更让明楼头痛的还不仅仅是大姐,就连家里的小弟明台,娇生惯养,眼界又高,谁也不服气,就是对王天风从小就是小尾巴。王天风以来,就猫似的卧在他怀里,让天风哥哥讲故事。对自己永远是仗着大姐压榨零花钱。他总觉得王天风才是明台的亲哥哥,他就是明台的提款机。而王天风也奇怪了,对谁都冷冷的不假辞色,对自家小弟那是有求必应。这次军校,他得知消息后气的火冒三丈,恨不能冲进军区跟那个已经晋升少将,号称一个人的研究成果能抵两个连的同学打一架。但是考虑到他确实也进不去军区,进去了也要让那个叫郭骑云的警卫员给放倒,他还是心平气和的约他出来谈了。想着他不喜欢奢华,特意挑了一个安静的茶社,还被讽刺了附庸风雅。

但他最终还是接受了王天风的说法,和他斗了十来年的老同学第一次这么认真的对他说:“现在的战斗已经和以前不一样了。国防武器的研究至关重要。因为涉密,我不能和你说太多。但是你的弟弟是这方面的天才,他从小我就看出来了。他能为国奉献,你应该感到欣慰。当然,他是在十里洋场的S市长大的,你要是舍不得他去军校受苦,以后可能还要去大西北搞实验,我也无话可说。但是我想你应该尊重明台的想法。”

那时候明楼沉默了很久,才开口道:“他的学习成绩不算好,我本来是打算把他送去国外念个文凭,让大姐放心的。”

“那是你把他当做普通的金融学生来要求,他的成绩当然不能算好。”王天风反驳道:“他的高考成绩考军校足够了,他也通过了军校的特别测试,一旦录取就专人一对一培养,我直接对他负责,一手将他送进我们的研究组。从此以后就跟着我干。你觉得国家是需要一个武器研究人才,还是一个又漂亮文凭的少爷?至少明台不想做后者。”

“你们都商量好了,还来问我干什么?”明楼气鼓鼓的道。

“就是告诉你一声。”王天风拿出了特别录取通知书放在他面前:“找个机会,给大姐。”

“让我去干这事儿,你倒是心疼明台啊!”

“反正你不心疼明台,让你大姐不舒服,挨打的还是你,我这是为你好。”王天风笑眯眯的倾身说完,又笔挺的坐好,刺眼的让明楼想把他领子上代表军衔的领章撕下来。

明楼硬着头皮把这事交代清楚了,明镜半信半疑道:“你可别骗我。”

“大姐!我骗你,那王天风能骗你吗?”明楼忍不住道,明镜想了一会儿点点头:“天风这孩子正直,我是信他的。想来若是没有他确定明台真的能行,明台也进不了军校。”

明楼顿时觉得,自己一定是大姐随手捡的。

明台去上了军校,也顺利的进了王天风的研究部门,虽然经常跟着王天风到处跑,工作涉密在家也不能说。但是俨然是大姐明镜的骄傲,成天的挂在嘴边上,说家里最有出息的还是明台,是个光荣的军人,不像他哥哥,整天就是老干部官僚作风。

再后来,明台在一次出差的时候,火车上见义勇为抓了歹徒,受伤后一个姑娘听了乘务员的广播来给他包扎。一来二去才发现,姑娘是部队的军医,相同的爱好和志向让他和这个叫做程锦云的姑娘很快坠入了爱河。临到结婚前,明台有点犹豫,他问道:“锦云,我可能一辈子也不能告你我在做什么,我们可能离少聚多,我……”

明台还没说完,却没想到程锦云握着他的手道:“许鹿希先生一直是我的偶像,明台。不管是医术,还是妻子,我都希望做得和她一样好。”明台也就是在此时下定决心和锦云在一起的。两人结婚那天,明镜特别开心。虽然碍于明台工作的关系,不能办太盛大的婚礼。但是明镜也费心办了个小而雅致的露天婚典。明台结婚那天带着他从军校毕业时王天风送给他的手表。

王天风难得没穿军装,而是穿着明台毕业时送的礼物——特别从香港给他订制的手工西服。他也难得端着红酒和明楼心平气和的站着,远远的看着新婚的小夫妻两在草坪上跳舞。明楼感叹道:“我们两争了小半辈子,现在也算是战友了。我在经济的战壕里,你在军队的战壕里。我们一起抵御那些想要击垮我们祖国与民族的人。感觉还不错。”

“大约是曾经就是战友吧。”王天风喝了一口酒,看着前一段去西北搞实验晒黑的学生笑了一下道:“和平之日,没有战时那样的硝烟与牺牲,虽然战斗仍旧艰难,但比起前辈们仍是幸运许多。我们能有今日,当谢先烈浴血奋战才是。”

“我和你认识到现在,就你刚才说那句话,我跟你的意见完全一致。”明楼也喝了一口酒,看向自己从小少爷成长为军人的弟弟:“或许七十多年前,我们也是如此,只是那时国家风雨飘摇,我等身不由己。当初或许也毁家纾难,为国捐躯,却无人所知。还好,那时的努力没有白费。”

王天风看了他一眼道:“你从小的脑洞就大,我是看不上的。但是,这个我喜欢。”说着,王天风望向S市繁华林立的大楼,露出了一个少见的微笑:“所幸我们又生于此,山河犹在,国泰民安。”

评论(14)
热度(44)

© 七宝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