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如戏(驯狼记番外,双毒,高于友情,不是爱情CP向)

人生如戏(双毒)

“你这来自东方迷人的小家伙……”贵妇一手揽着青年,一手举着酒杯,脚步有点虚浮的和他进入了一个密闭的小房间:“让我猜猜,你是从哪里而来?中国?日本?还是……”

“夫人,我的来处重要吗?”青年一口流利的法语,一双桃花眼明明纯洁的清澈见底,却隐约中带有挑逗的含义,他的手礼貌的抚着醉酒的贵妇,而贵妇也终于将唇印在了他露在西装外那截诱人的颈侧:“好像是不那么重要……”

“夫人……”青年略微推开了她些,似乎有点紧张道:“如果被布鲁诺先生知道,我可承担不起。”

“放松点,小家伙。他已经为崩溃的法国经济献出了自己,你不应该帮助他吗?”贵妇笑道:“在他为国家忙碌的时候,总该有人照顾家庭不是吗?”

“我想他可能不太希望我来照顾。”青年接过贵妇手中的酒杯以免她弄洒,却没想到那杯酒正泼在他身上,贵妇笑了一下:“小家伙,总要给我个机会让我为你换套衣服,不是吗?”

“我想我宁愿有点失礼的走出去,也不想在换衣服的时候看到布鲁诺先生推门进来。”青年扔在拒绝。

“放心吧。他会在乌斯特里克银行呆到经济危机结束。”妇人几乎是半推搡着青年向屋子的更深处走去,青年仍在推拒:“法国现在看起来非常好,或许他一会儿就回来了。”

“谁告诉你法国看起来非常好了?”贵妇笑着吻住他,一个长长的法式热吻结束后,她才在青年的脸颊边轻轻吹了一口气:“告诉你一个秘密,它其实糟透了。”

青年微微眯了眼睛,终于抬手,开始抚摸贵妇的后背,慢慢解开她的裙带,他的唇滑到了贵妇的耳侧轻声道:“有多糟?夫人能让我体会到吗?”

“如你所愿。”贵妇的话音刚落,青年已经解开了她的裙带,将手伸了进去:“那看来我们需要找个卧室来好好谈谈。”

“那是……当然的……”贵妇的声音不稳,拉扯这青年,迫不及待的向最近的自己的卧室走去。

明楼在车里看着表,阿诚抚着方向盘道:“大哥,离约定的时间还有两分钟。”

“我知道。”明楼放下手,皱着眉道:“我看见了。他……”

明楼话还没说完,阿诚突然坐直了身道:“他来了。”

明楼从后座还没抬头,车前门就开了,带着一股香水味,车门关上,阿诚一秒也没停的踩了油门。接着从车前座扔过一个的伪装小相机到明楼手里:“你要的东西,拿到了。”

“你这一身味……”明楼有点嫌弃的扇了扇,前座传来了一个浅浅的冷笑:“那也算是你师母的香水,你把自己师母卖给我,没点内疚就算了,还嫌弃她的香水?”

“布鲁诺先生只是我们的客座教授。”明楼纠正道:“另外,你是宴会临时请的帮工,可不是我介绍给夫人的。”

明诚的余光看到坐在身边的人开始拿出手帕,倒上水,擦拭脸上、脖子上等各处留下的口红和脂粉,然后开始给衣服扣扣子,嘴上还抱怨着:“又毁了一套衣服。”

“上面报销你心疼什么?”明楼接上话,王天风则皱皱眉道:“我可比不了明大少爷挥金如土,不爱惜东西。”

明楼难得也不跟他在拌嘴,三个人回到住处,明家兄弟有默契的把唯一的洗浴室先让给了王天风,等他洗完澡穿着朴素的家居服走出来的时候,明诚忍住了自己的笑,先转身道:“我去拿活血化瘀的药膏。”说完就先夺门而走,留下的还有隐隐的笑声。明楼眼看王天风要发怒前,先抬手道:“你现在看起来非常不好,你冷静一下。”

“我很冷静。”娃娃脸的年轻人坐下后,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至少脖子上的要消下去,不然明天没法上课了。”

“那有什么关系,大不了就是同学们发现那位沉默寡言的禁欲系东方美男子突然有了相好的。”明楼在他身边坐下,抬起胳膊肘撞了撞他:“你这么大年纪了,有个什么红颜知己,法国人民会理解的。”

王天风没开口说话,就开始和他动手了。明楼也早有准备,一边灵活应对,一边道:“你恼羞成怒嘛!”

“你明大少爷身份金贵特殊,引人注意,这种活我去干你还要说风凉话!”王天风说着已经站了上风,骑在明楼身上压着他,死死的按住他道:“你也就是嘴上的功夫厉害了!”

“你怎么知道我只有嘴上功夫厉害!”明楼反呛道,正好此时阿诚拿着药推门进来,看见两个人又打上了,放下药跑去拉架道:“你们两个,怎么好好的又打起来了!毒蜂,我来给你上药,你辛苦了,休息一下不好吗?大哥!你又怎么他了?”

王天风瞪着明楼,看着明大少爷举手投降道:“我能怎么他,我就是说……”他看着阿诚瞪了自己一眼,便咽回去刚才的话道:“我错了,我错了。”

王天风松了手,由沉默的坐回去。阿诚拿了药膏在他身边坐下,抬手轻轻的触摸他脖子上的痕迹,王天风也配合的抬起头,阿诚检查了一番才道:“这次要想明天看不出来,要小心点揉开,时间可能长一点,你要有耐心。”

王天风简单的“嗯”了一声。阿诚又问道:“还有其他地方吗?如果不舒服,就一起告诉我。”

王天风迟疑了一下,阿诚又道:“不然你不敢靠着椅子,也是会引起怀疑的。”

不情愿之下,王天风把上衣也脱了,阿诚皱皱眉:“是个大工程,她把你的背抓出血了,我一会儿要先给你用酒精消毒一下再上药。”

“好。”王天风简单的回答。

“那先去屋里,你趴下我先给你的背消毒。”阿诚说着,站起身打开旁边王天风卧室的门,就在此时,楼下的电话响了。因为明诚对外的管家身份,必须是他接电话才合理,他暂时放下了药,叮嘱道:“大哥,不要再和毒蜂打架了。”

“我自己一个人打的起来吗?”明楼嘟嘟囔囔的,但是看阿诚看他,便道:“好好好,你去吧。”

明诚下楼去,王天风没理睬明楼径自进屋趴下了,明楼则抱着阿诚拿过来的药箱,跟在后面也进屋放在床头。很快阿诚上来了,他皱着眉道:“上峰暗语,让立即把得到的信息送到交接点,让我自己去。”

明楼点点头:“路上小心。”

明诚有点担心的看了一眼王天风,明楼皮笑肉不笑道:“放心,我不会弄死他的。”明诚略微点了一下头,然后迅速拿了东西出门。明楼站在窗口,看着阿诚开车走了,才又坐回原位道:“毒蜂,我手法不熟,你可别乱蜇人啊。”

王天风没理他,他拿了棉球蘸了酒精去擦他背后的伤口。明楼虽然嘴上说的狠,但是下手极轻,王天风一声也没吭,但是明楼看到他背上的肌肉因为酒精和伤口接触微微的抽动,即便只是抓伤,消毒看来还是会痛啊。明楼尽快完成了酒精的擦拭,王天风的额间微微冒了点汗。接着就是将药膏涂抹均匀。这事明大少爷确实干的少,也没有明诚做的熟练,手上没个轻重按到了伤口,王天风也罕见的没有跳起来要打他。背上的伤处理完后,王天风坐起身,穿好衣服,看了一眼若有所思的明楼道:“有什么任务,你就说。平时也没见你良心发现,怎么让你上一次药,你就又开始瞻前顾后了?”

“我只是在想怎么跟你说。”明楼示意他抬头,他便抬起头,抬头睁着眼睛累,他就闭上了道:“还有你明大少这么无耻的人说不出口的事?”

明楼挖了药膏,小心的顺着他的脖子开始轻轻涂抹:“有点。”

“那还真是让人感兴趣。”王天风冷笑了一声:“说吧。”

“法国的经济坚持不到年底了。”明楼声音低沉道:“我们取得的资料只不过是能更准确的推算出它彻底崩溃的时间。而海因西里·布吕宁是个金融学家,他执掌德国一定会想尽办法让德国停止赔款,整个世界都崩溃了,国内的情况也一日比一日混乱。上峰对于情报的需求也就更加急迫,毕竟此次经济危机是世界性的,如果……”

“我不想听理论的分析,我只要知道任务。”王天风打断了他。

“布吕宁的秘密特使乔纳斯会秘访法国,弄清楚他要干什么,阻止他,然后杀了他。”明楼低声道。

“这个任务很寻常。”王天风不知道明楼刚刚在迟疑什么。

“乔纳斯是出了名的小心谨慎,无懈可击,甚至不近女色,保全也相当完备。上峰得到可靠地情报,他喜欢男人,特别是东方的男人。”明楼话音刚落,王天风就睁开眼睛将仰着的头低下,瞪着他。明楼也注视着他,半天才道:“上峰指明要你去。”

王天风重新抬起头,闭上眼睛:“我去。”

明楼感觉自己抹不下去了,将药膏放下,王天风又低下头睁开眼开着他道:“明大少爷这么优柔寡断,是又开始担心什么了吗?”

“我担心你。”明楼突然说出的话,让王天风愣了一下。他又抬起头,闭上眼睛:“我们是特工,身体就是工具,此身已许国,那么它就是能为国家做一切的工具。你刚刚讲了很多道理,我不想听,不代表我不知道任务的重要性。只要它有意义,只要它能对一个还在水火中的同胞有意义,我就去做。”

明楼又挖出一块药膏,轻轻的抹在他颈间的吻痕上,然后按着明诚之前的说法轻轻的揉开,屋里突然间一片静默。因为明楼揉的认真,他的呼吸轻轻地拂在了王天风的颈间。这是他们第一次如此和平的相处,明楼也是第一次如此认真的看着毫无攻击性的王天风。他难得闭着眼睛,抬着头,放下了全身的警惕。明明和自己差不多的个头,却因为骨架子小,而显得秀气,他是调查中乔纳斯最喜欢的类型,所以上峰非常坚决,一定要王天风去完成这个任务。他的手指微微颤抖了一下,本来匀整的药膏顺着王天风的喉结划出了一个小小的曲线,王天风睁开了眸子,然后又低下头,伸手拿过药膏道:“还是等阿诚回来吧,明大少爷的水平实在不敢恭维。”

“我们或许可以有其他办法。”明楼又开口了:“不一定非要用……”

“你自己刚才说的他无懈可击。”王天风低声道:“我不去,阿诚就要去。而且阿诚对外是你的管家身份,为了靠近他势必会被人注意,后面他死了查到你们身上怎么办?”

明楼沉默了,王天风倏然站起身,伸手抓住他的肩,用英语道:“Dispute it like a man.(拿出男子汉的气概来。)”

明楼抬头看着他目光的坚定,这句话他熟悉,王天风不是随随便便这么说出口的。这是《麦克白》里面的句子,是马尔康对麦克德夫说的话,他还真是一如自往的自负啊,说了那位最后成为苏格兰之王的男人说的话。他反手拨开他的手而后压住他,让他不至于再握着自己的肩,用中文说出了戏剧中麦克德夫的回答:“我要拿出男子汉的气概来;可是我不能抹杀我的人类的感情。我怎么能够把我所最珍爱的人置之度外,不去想念他们呢?难道上天看见这一幕惨剧而不对他们抱同情吗?罪恶深重的麦克德夫!他们都是为了你而死于非命的。我真该死,他们没有一点罪过,只是因为我自己不好,无情的屠戮才会降临到他们的身上。愿上天给他们安息!”

王天风听他这么说,挣脱了他的手,抓住他的领子继续戏中的台词,只不过他也换成了中文:“把这一桩仇恨作为磨快你的剑锋的砺石;让哀痛变成愤怒;不要让你的心麻木下去,激起它的怒火来吧。”

明楼苦笑了一下,推开了王天风,他站起身走到窗口,看着已经在楼下停车的明诚,背对着王天风说完这一幕他的最后一段话:“啊!我可以一方面让我的眼睛里流着妇人之泪,一方面让我的舌头发出大言壮语。可是,仁慈的上天,求你撤除一切中途的障碍,让我跟这苏格兰的恶魔正面相对,使我的剑能够刺到他的身上;要是我放他逃走了,那么上天饶恕他吧!”

王天风看着他的背影,也站起来道:“这几句话说得很像个汉子。来,我们见国王去;我们的军队已经调齐,一切齐备,只待整装出发。麦克白气数将绝,天诛将至;黑夜无论怎样悠长,白昼总会到来的。”

明楼回过身,摊开手:“第四幕第三场结束,陛下。”

正好此时,明诚推门进来,看着对峙站着的两个人,警惕道:“不是要打架吧。”

“没有,只是毒蜂不满意我笨手笨脚的上药,还是打算等你。我们就花了点时间,友好的温习了一下话剧社的活动。”

明楼将手放下,走出门,经过明诚身边的时候,他低声道:“他必须尽快看起来无恙,乔纳斯要来了。”

“是,大哥。”明诚低头承应道。

***************************************

乔纳斯很难不注意到那个年轻的东方侍者,特别是当他在给自己换了一床干净的被褥后,有非常体贴的询问他是否需要再来一瓶香槟。他礼貌的拒绝了,他此行是有重要的任务,不能喝多了误事。那个东方侍者也没有一般侍者为了拿小费的不依不饶,礼貌的退出去了。而后他在出门的时候有瞄到了他,他在阴暗处和另一个东方男人纠缠不清的样子,那个东方男人看似管家的随从拦住了侍者,并且甩了钱给他,而那个可怜的侍者则没管那些钱,只是任旁边的流浪儿抢走它,自己却盯着车子离开的方向哭泣。所以当他再次到屋里给自己换单子的时候,乔纳斯开口道:“小伙子,你叫什么?”

“成栋。”王天风回答道。

“ChengDong”乔纳斯艰难道。

“成栋。”青年微微勾起一个浅浅的笑重复道,他的眼睛还有点红红的,脸上还有些许泪痕,因此这个微笑让他看起来格外惹人怜爱。

“你有英文名吗?”

“Malcolm .(马尔康,在《麦克白》中最后成为苏格兰之王)”青年回答。

乔纳斯愣了一下笑道:“还真是个戏剧的名字,要不是你是东方人,我几乎要怀疑你名字的真实了。不过东方人似乎很喜欢从故事里挑名字。你知道这个名字的含义吗?”

“是少爷给我起的。”青年似乎并不知道名字的含义:“他没说过。”

“那个在暗处抛下你的东方男人吗?”乔纳斯的话让青年的脸色冷了下来,回头又去整理被子。

“既然他不要你了,为何不选择一个更好的人?”乔纳斯有意无意的问道。

“先生,抱歉。”青年很显然不希望继续这个话题,他快速的整理好被子:“我要去整理另一间屋子了。”

乔纳斯站起来挡在他身前道:“等等,我可以带你回去。”

青年抬头看向他,凄凄的笑了一下:“你?你不会懂我的先生。”

“我懂!”乔纳斯伸手抱住了青年,感觉到了他身体微微的僵硬,在他耳边道:“我懂得你对那位少爷可不只是主仆之情。他不要你,把你扔在这里,我不一样,我可以带走你。”说着他轻轻舔了一下青年的耳廓,感到青年哆嗦了一下,有点害怕的将自己缩了缩,他抱紧青年道:“你不会找到比我更理解你爱情的人了,你尝试一下就知道了。”

“我已经无法相信任何人,先生。”青年使劲儿想推开他:“你们都是逢场作戏。你的英语听起来也很奇怪,不说法语,你又不是法国人,你比少爷还不可靠,随着太阳升起,你就会消失。”

“我是德国人。”乔纳斯低声道:“我明天就回德国,你如果不相信,可以跟我回德国,我会给你优渥的生活,你就以侍从的身份跟着我,我保证你会比现在过得好。”

“您的话毫不可信。”青年拒绝道:“我还要继续工作,不然明天我就没有饭吃了,您知道现在工作有多难找。就算您是德国人,德国现在也没好到哪里去。我不会跟你走的。”

“我的身份不能告知你,但是……”乔纳斯放开他,在保险柜上输入密码后拿出一个箱子:“这上面是德国政府的标志,你总认识吧。”

“我不认识,就算是又怎么样?”青年依旧一脸不耐烦的要走。

“我是政府的人,我会让你获得尊敬,让那个抛弃你的人好看。”乔纳斯的话让准备走的青年停住了脚步,他迟疑着,似乎在考虑是否要相信他。

乔纳森将箱子重新锁回保险柜,然后上前拥过他,开始在他身上上下其手,并且热吻着他。两人踉踉跄跄的到了床边,乔纳斯定睛才发现眼前的青年红红的眼睛带着几分媚意,便忍不住吻上去,青年发出的享受和回应的声音让他忍不住进一步的时候,青年抵住他道:“您真的明天就回德国吗?”

“我保证,明天就回。只要我把那个箱子给交接的人,连话我都不会说一句,我就带你回去。”乔纳斯着急的拨开他抗拒的手。而门口的保镖们听到屋里的动静,就知道里面的人又开始他唯一的爱好了。只要住酒店,如果有东方的侍者,他一定会要过来,然后费劲心思弄上手,他们已经习惯了,仍在门口聊着天。

青年带着媚意的眼睛突然之间冷了下来,乔纳斯甚至还没有反应过来那种如同毒蜂般的冰冷是什么意思的时候,颈间就清脆的咔嚓一声,然而这一声轻响早被青年发出的声音所掩盖,那环在他颈间的看似柔弱的手几乎是在瞬间拗断了他的脖子。

王天风推开身上的尸体,口中仍然不忘发出声音,迷惑外面的保镖,走到保险柜前,按着刚才听到的密码声打开了保险柜,拿出箱子打开,发现里面只有一盒微缩胶卷。他拿走收好后又仔细检查了箱子,接着他将箱子放好,又放回去。把尸体放在床上,用被子改好。刚才乔纳斯已经帮他制造了一些印记,他只需要再凌乱点就可以了。

当那个东方使者低头推着车离开的时候,保镖们的调笑在他身后没有停止。他们没有看到那个侍者低着的头,掩盖的表情下嘴角也泛起了一个微笑。

为了安全,这次的任务,明家兄弟没有接应,明楼焦急的在屋里走来走去的时候,听到了楼下的开门声。他匆匆下楼的时候,正看到裹着风衣带着帽子的王天风进门,而阿诚则观察了一下四周把门关上。

王天风没有说话,先上楼了,明楼也跟上去,上楼前跟明诚交换了一个眼神,明诚微微点头,没有跟上去。王天风进了书房,才去了帽子,然后从口中拿出了小盒子,盒子打开是微缩胶卷,他递给明楼:“乔纳斯明天要把这个交给某个人,看了内容,应该就知道谁是接收者。他来的目的只有这一个,交完后不说话,就走。已清除。”明楼接过那个微缩胶卷,手有点抖,看着有点疲倦的王天风,他转身先把胶卷放进保险柜,然后并没有离开。

王天风叹了口气:“我累了,没空和你吵架,我想睡一会儿。组长,我现在可以离开了吗?”

明楼沉默不语,他看着王天风,王天风也看着他。最终,还是王天风先开口了。

【“我们耽误时光,好比白昼点灯一样。”

“在命运之书里,我们同在一行字之间。”明楼握紧拳。

 “没有受过伤的才会讥笑别人身上的创伤。”王天风回答他。

“两个人知道是秘密,三个人知道就不是秘密吗?”明楼并没有放弃。】(注:方框里所有的话都是莎士比亚《罗密欧与朱丽叶》中的台词。)

王天风抬头看着他,慢慢的,他松开了裹着风衣的手,明楼的手有些颤抖的上去拉开了那件风衣,然后又有些颤抖的抚上了他的肩,半晌,他的手没有再向下,只是突然上前抱住了他,但是这个拥抱只是一下,很快他放开了王天风,然后对他笑了一下:“你出门的时候,阿诚就张罗着叫我别省,给你多烧点热水,这次你可以多洗一会儿,我不会再催你了。”

王天风也笑了一下道:“如果每次都能有这样好的待遇,你的嘴脸就会好看点。”

“你……”明楼还没发飙,王天风就迅速的溜出了书房。

明诚本来以为这次结束后,两个人会安生一段时间,却没想到王天风那个故意洗的漫长的澡,让明楼又大发雷霆的在外面砸门:“你可别得寸进尺!你这也洗太久了吧!”

“大哥!”阿诚努力抱着他:“你不是说了这次回来随便他洗嘛!”

“他就起个头也不用洗那么久吧!热水不要钱的嘛!”明楼吼道。

王天风隔着浴室门呛他道:“明大少爷出尔反尔可真是叫人见识了,用完了人家,翻脸不认人,刚才还是罗密欧,这会儿就是夏洛克了!”

“大哥!镇定!镇定!”阿诚死命的抱着明楼:“门撞坏了还是要钱修!”

“你……你不讲理起来,就是个泼妇!”明楼破口大骂!

“啪”的浴室门开了,王天风冷笑了一下看了一眼正努力抱着明楼的明诚冷冷道:“刚才我还是朱丽叶呢,现在就是凯瑟丽娜(莎士比亚《驯悍记》里的泼妇)了。明大少变的也真够快的。可惜,明大少,我永远都不会有凯瑟丽娜的结局。”言毕,他在明楼准备再次跳脚的时候溜回了屋。

接下来的三天,两人干啃了三天的法棍。明楼暴躁的埋怨道:“都怪你!谁让你在阿诚面前说罗密欧和朱丽叶的,他不做饭只能吃法棍!”

“我出完任务只能吃法棍还怪我!”王天风更暴躁:“你要不砸门!我会说罗密欧吗?你要不说我是泼妇!我会说朱丽叶吗!”

两人吵着吵着,拿着法棍便又打了起来,阿诚外出三天回家看到的就是用法棍正在互殴的两个人,心突然好累好累。

“够了!都停下!”阿诚愤怒的大声斥责道:“你们有点长官的样子好不好!”

“是他先开始的!”两人互相指着对方。

阿诚按按额头,他就知道不该有太多期待。

—END—

这章我也不知道表达的清不清楚吧……就是想描写他们伪装下的生活,每一次任务都是一出戏。两个文艺青年有些话不好说,也就戏剧的来传达。就和赠书一样。算是赠书的补全口头版,统一一下他们每到关键时候传达感情和赠书的文艺画风。这个双毒比较纯,我就打双毒的tag,其他不打了。


补注释:


 

虽然说这样的文还是自己体会戏剧台词中的含义比较好,但是早上和好丽友交流的时候感觉我还是有必要写个作者的意图版来做个注释。我附在后面,供需要的小天使们参考。可选择性阅读。

 

 

************************我是分割线********************************

第一个部分是大哥担心老师第一次出男男任务,开始优柔寡断的时候,老师用《麦克白》里的台词起头。《麦克白》是“四大悲剧之一”,虽然老师和大哥不是麦克白的角色,但是符合基调,并按时他们会如剧中扮演的两个角色,取得最后的胜利。原文如下:

 

明楼沉默了,王天风倏然站起身,伸手抓住他的肩,用英语道:“Dispute it like a man.(拿出男子汉的气概来。)”

【这句话就是字面的意思,老师让大哥不要优柔寡断的,如果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做这件事为国为民,有什么关系。】

明楼抬头看着他目光的坚定,这句话他熟悉,王天风不是随随便便这么说出口的。这是《麦克白》里面的句子,是马尔康对麦克德夫说的话,他还真是一如自往的自负啊,说了那位最后成为苏格兰之王的男人说的话。他反手拨开他的手而后压住他,让他不至于再握着自己的肩,用中文说出了戏剧中麦克德夫的回答:“我要拿出男子汉的气概来;可是我不能抹杀我的人类的感情。我怎么能够把我所最珍爱的人置之度外,不去想念他们呢?难道上天看见这一幕惨剧而不对他们抱同情吗?罪恶深重的麦克德夫!他们都是为了你而死于非命的。我真该死,他们没有一点罪过,只是因为我自己不好,无情的屠戮才会降临到他们的身上。愿上天给他们安息!”

【大哥后面和老师的对词就是连贯的戏中的台词,他这段话表达了两个意思。第一是这件事不是老师做就是阿诚做,他们都是他最珍爱的人,而他却毫无别的办法来阻止这样两难的选择发生。他感到很自责。】

王天风听他这么说,挣脱了他的手,抓住他的领子继续戏中的台词,只不过他也换成了中文:“把这一桩仇恨作为磨快你的剑锋的砺石;让哀痛变成愤怒;不要让你的心麻木下去,激起它的怒火来吧。”

【老师接上了下一句台词,暗示他,如果你觉得自责就后续要做的更好,好好利用因此得来的信息。其他的基本如字面意思,是在鼓励大哥。】

明楼苦笑了一下,推开了王天风,他站起身走到窗口,看着已经在楼下停车的明诚,背对着王天风说完这一幕他的最后一段话:“啊!我可以一方面让我的眼睛里流着妇人之泪,一方面让我的舌头发出大言壮语。可是,仁慈的上天,求你撤除一切中途的障碍,让我跟这苏格兰的恶魔正面相对,使我的剑能够刺到他的身上;要是我放他逃走了,那么上天饶恕他吧!”

【大哥虽然没办法,没有别的选择,而且老师又说的有道理。但是他还是感叹自己一边优柔寡断没办法,一边还说着救国救民的话。如果可以,不是身份的限制他宁愿自己去做这个任务。】

王天风看着他的背影,也站起来道:“这几句话说得很像个汉子。来,我们见国王去;我们的军队已经调齐,一切齐备,只待整装出发。麦克白气数将绝,天诛将至;黑夜无论怎样悠长,白昼总会到来的。”

【老师最后表示你这个回答还像点样子,我已经准备好了。无论经历什么,我们一定会取得胜利。相当于后来两个人握手说抗战必胜的意思。】

明楼回过身,摊开手:“第四幕第三场结束,陛下。”

【老师说的最后一句台词是《麦克白》第四幕第三场的最后一句话,所以这出戏到老师就结束了。大哥最后添上这句,叫老师陛下,是表达对老师最后会成功,就如他刚才扮演的麦克白里的马尔康一样,成为苏格兰之王,登上王位,是提前祝贺他顺利完成任务。】

此段后续注:因为这段对话,老师才会告诉乔纳斯自己的英文名是马尔康,代表他扮演的角色。而中文名成栋则是因为明楼之前在台词中表达,他宁愿自己面对这个任务,所以他化名是成栋,因为楼是以栋计量的。

*************************************************************

老师任务结束,回到住处,明楼不让阿诚上楼一是不清楚老师进行到了什么程度完成任务的,害怕老师因为阿诚在而硬撑,二也是让阿诚在下面注意情况。老师第一次出男男任务,肯定内心是很不适应的,所以回来没有力气跟大哥燥,大哥看他这么蔫就有点担心,想要确定他到底是什么情况,因此站在他面前很坚持要亲自确定。老师再心如铁石,面对自己唯一信任的朋友,到底也是人心,再加上确实经过了第一次男男任务的实战,他心里也不好受,再加上又想到当初明楼对他相互交换唯一信任的拒绝,他还是有点赌气说的《罗密欧与茱丽叶》的台词。这是他开的头,用的是爱情主题的名著,意味很明显。原文如下:

“我们耽误时光,好比白昼点灯一样。”

【老师的意思是,我们有没有什么恋人关系,我做到什么程度其实与你无关,你何必坚持非要确认呢?这是没有必要的。】

“在命运之书里,我们同在一行字之间。”明楼握紧拳。

【大哥则表示,即便我们没有恋爱关系,我和你的命运也永远联系在一起。】

 “没有受过伤的才会讥笑别人身上的创伤。”王天风回答他。

【老师有点心软了,但是他表示不想让人同情自己。所以没必要看,就是一次任务而已,就当是受伤了。我们谁没受过伤,所以没什么好看的。】

“两个人知道是秘密,三个人知道就不是秘密吗?”明楼并没有放弃。

【大哥表示,我就是要看,我可以不提,但是这件事我一定要知道。我可以让它成为永远的秘密,即便我们三个人都会知道。】

然后老师就放开手,让他看了,大哥看的时候的举动我基本是如下考虑:他一开始手抖是因为害怕看到老师其实做到了最后,但是看完发现只有前戏的痕迹,他放心了,将手放在了老师肩上。可是他总是还有点担心,他如果继续放下去,害怕自己会忍不住扯开继续检查。所以他选择了用一个简短的拥抱结束将手放在肩上这个动作。这个拥抱有两层意思:第一层当然是庆幸老师没事,祝贺他任务胜利。当然,如果只有第一层,那他口头祝贺就行了,所以这个拥抱重点在第二层含义。老师每次BG色诱之后,明氏兄弟都会先让浴室给他,老师出BG任务的时候都会不停的洗自己,他其实内心有很高度的洁癖的,而且有时候心理上的洁癖是身体上洗澡洗不掉的。所以老师这次男男任务结束,虽然没有到最后,心里肯定是不舒服的。大哥拥抱他一下,代表用老师最信任的自己的气息去遮掉任务对象的气息,给他一个心理上安慰。

最后,阿诚哥是真的有事出任务了!不是吃醋啦!只是两个人吃法棍吃的上火想找事打架而已啦!


评论(55)
热度(106)

© 七宝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