枷锁

锤基,私设如山,复习雷神12和妇联的流水账脑洞。慎入。一发完结。




奥丁曾在漫长的神生中回忆他第一次抱起洛基时的情景,在弗丽嘉去世后,他甚至没办法跟任何人倾诉当时他的心情。那是即便神都无法逃离的,命运的戏弄。那时,他刚刚失去了自己的大女儿,尽管索尔的诞生弥补了他继承人空缺的问题,但是即便再坚硬的帝王之心,也无法忘记女儿不敢置信的眼神。所以,当他抱起那个“女婴”的时候,他如铁石般的征服者之心突然裂开了一道缝隙。这个孩子是劳非的女儿,如果他尽心抚养,让她和索尔一起长大,,成为神域的王后,那么他们和冰霜巨人就会有永久的和平。


他没有理会劳非关于他“带走这个孩子你会后悔”的尖叫和诅咒。那是失败者的挣扎。他会向劳非证明,带走这个孩子,是他一生最重要的,最正确的选择。

弗丽嘉对于这个他作为“儿媳妇”带回来的女婴简直惊喜。奥丁因为想暂时隐瞒这个孩子的出身,让她更健康无忧的成长,因此没有告诉任何人他带回了一个孩子。这个孩子应该是弗丽嘉“生”下来的,和那个已经被抹去痕迹的大女儿一样,喜欢绿色,一头乌黑的发,雪白的皮肤,鲜血一般鲜艳的唇。是他们的孩子。等到他长大后,和他的索尔经过了千年的相伴,他们彼此相爱,是的,这在神界有什么稀奇,当他们兄妹得到众人的祝福,成为了伴侣。那么永久的和平便会到来。

弗丽嘉也是如此为这个女儿塑造外型的,她伪装了一个怀孕的光球,以便她为这个冰霜巨人的婴儿塑造一个真实的躯体。她全心全意的将失去女儿的痛苦浇筑在这个孩子身上。而才一岁就能带着小电花跑来跑去的雷神索尔,比所有人都爱这个据说是“妹妹”的孩子。生下来便闲不住的他难得长久的陪伴在母亲身边,小心翼翼的守护着母亲的肚子。因为母亲告诉他,这里孕育的是未来能够和他相伴永恒的人。那时候,弗丽嘉慈爱的抚着索尔的头道:“他会和你相伴永远,索尔。你漫长的生命需要一个能够与你一同面对度过之人。只有他可以,索尔。他会是你永远的伴侣。”

但是,弗丽嘉和奥丁万万没想到的是,在计划好的“分娩”那天,神后在侍女们的面前诞下的却是一个王子。他有着漆黑的头发,碧绿的眼眸,雪一样白的皮肤和鲜血一般的嘴唇。但是,奥丁看了三次,他都是一个王子。他突然明白了当初劳非奋力阻止自己的原因。这个根本就不是他的女儿,而是儿子。他以冰霜巨人的冰为保护,为儿子掩盖了性别,希望自己不要杀掉他的继承人。他现在也很难想象如果当时他看到的是个男婴会怎样,但是眼下,在弗丽嘉孕育他的光球中,冰霜的魔法融化,他被“生”了下来,但是却是个王子。一个国家有两个王子,太过危险。更何况,其中一个还是冰霜巨人的儿子。

奥丁抱着刚出生的孩子,遣退了侍女们,沉默了很久。弗丽嘉哭着请求他道:“我们已经失去了女儿,即便他是个男孩,但是他不知道一切。我们永远隐瞒下去,让索尔有个弟弟陪他成长。索尔期待了很久了,他也是个无辜的孩子,不要杀了他。”

“如果按照协议,我应该把他还给劳非。”奥丁终于开口了:“他是冰霜巨人首领的儿子,冰霜巨人一族一生只能孕育一个子嗣,他是一个族群天生的王。他在神域无法成为王。神域未来的王,是索尔。如果为了永远的和平,我应该杀了他以绝后患。”

“不要……”弗丽嘉握住了他的胳膊:“求您不要这么残忍。”

“或许,我应该有些折中的办法。”奥丁的手在婴儿的上面形成了一个光圈:“我将他天生的所有力量封印在他的胸口。如果有一天,他遇到了生命的危险,这些力量才会苏醒。哪怕他的躯体消散,也能如水凝冰般再聚。但是,这样也会让他看起来天生没有任何力量。”奥丁将光圈退去的婴儿交给弗丽嘉:“你可以教他法术,让他自保,索尔也会保护他。”

弗丽嘉抱过婴儿,在他额间落下一个吻:“那么,我们的儿子,他叫什么?”

“洛基。”奥丁开口道:“为了弥补他力量的柔弱,我赐福给他,让他可以用语言保护自己。”此时,奥丁没想过,他赐给洛基的“银舌头”未来会成为他“诡计之神”力量的来源之一。


洛基慢慢的长大了,弗丽嘉对他的爱,有时让直来直去的索尔都有些嫉妒。母亲将自己的所有法术都交给了洛基,而黑发善言的小王子也确实弥补了弗丽嘉失去女儿的心痛。

四岁的洛基很喜欢穿母亲给他做的那些绿色系的衣服,当然他很久之后看到海拉才开始认真考虑小时候的衣服是不是都是姐姐穿剩下的。他总是乖乖的跟在弗丽嘉身边学习法术,而他的聪慧让他很快就不用再学习了。弗丽嘉总是开心的抱着他说:“洛基,你已经是比我还棒的法师了。”

而每天“训练”结束的索尔都会一路带着电火花准时到母亲寝殿报道,与其说是“训练”,不如说是武士们陪同大王子消耗掉多余的精力。让他可以稍微安静的坐在母亲的寝殿,不至于吓到那位像公主一样抚养的弟弟。

“母亲!让洛基和我一起去训练吧!”索尔总是这么大声的说道:“您说过的,他是为了而生的,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弗丽嘉每次听到这句话都会有点尴尬,内心涌起对洛基的内疚。好在洛基也很喜欢这个哥哥,当他完成了法术的学习,弗丽嘉确定他不会被索尔无意中伤到后,就允许了他们兄弟一同训练成长。

神域是赞颂力量的,没有力量的人会被轻视,哪怕他是小王子。洛基的法术很厉害,但是在武士们看来简直“柔弱”,这种看法几乎伴随了洛基的一生。以至于后来索尔的朋友们都调侃他“优雅”。他不要说比女武神,就连后来的希芙都能轻松的超越他的力量。法术和语言在他们看来,不是力量。小小的洛基在心中不解,为什么如此没有力量的他,父亲却要反反复复跟他说,他是天生的王。他的哥哥看起来才像是众望所归的王储。

洛基八岁那年,他偶然听到索尔说喜欢蛇,要去抓巨蟒来玩。心思细腻的洛基还是有些担心,自己天生带电的哥哥会在捕捉巨蟒时受伤。既然他喜欢蛇,那么变一条给他就是了。可是八岁的洛基,法术不足以凭空变出一条巨蟒,无奈之下,他把自己化型成了一条蛇。虽然不算巨蟒,但是应该勉强比一般的蛇大。

索尔看到那条碧绿的蛇时,一瞬间就把巨蟒忘在了脑后。那翠绿的眸子和洛基一模一样。索尔毫不犹豫的伸手抓着蛇的脖子就提起来了。粗鲁的动作晃的洛基眼花。但是洛基没想到,索尔抓住它后居然开始放电,难以忍受的他砰的变回原形,一刀捅了自己的哥哥,然而刀太小根本没怎么扎进去,他哭着跑走,去跟母亲告状。

所以当索尔跟女武神还有博士叙述八岁的事时,洛基有些哭笑不得,他为什么省略他电自己的事。

奥丁也开始正视随着索尔的长大而越来越强的雷电之力,索尔的力量虽然是上天的恩赐,但是如果不能控制,则是可怕的灾难。被电的不轻,好几天不跟哥哥说话的洛基还是想出了办法。他以诡计与口才从侏儒处得来了姆乔尔尼尔献给父亲的时候,奥丁才发现这个小儿子即便被封印了所有的力量,但依旧不容小视。奥丁为姆乔尔尼尔设下了咒语,将之送给了索尔,以控制他的雷神之力。而这件事成为洛基和奥丁共有的秘密。洛基很难描述姆乔尔尼尔被姐姐毁掉时他复杂的感受。那是他束缚自己兄长的工具,也是自己兄长时常压制自己的玩具。姆乔尔尼尔虽然没有了,但是洛基那时候就知道,那个被束缚在其中,人们在上千年中几乎都已经快要忘记的雷神之力,即将爆发。那个八岁把他电哭的哥哥,这回能把他电死了。


而索尔之所以一直记得八岁那件事,是因为那是弟弟第一次从他手里溜走。蛇光滑的鳞片变成洛基细腻的皮肤时,留在索尔手中的触感让他难以忘记。索尔是从那时开始,一生都在致力于捉住自己的弟弟,锁住自己的弟弟,惩罚自己的弟弟三连环。对此,年幼时的洛基也一头雾水。他的兄长对他的掌控欲甚至超过了父母。尽管他力量柔弱,索尔后来的朋友们都不喜欢他,觉得他是个累赘,索尔也一定要带着他。成百上千年的陪伴,洛基终于如同索尔希望的那样,无法离开他。

“我们是兄弟,洛基。”索尔总是这么跟自己的弟弟说,他喜欢搂住自己瘦弱的弟弟,不在乎弟弟抗议他的肌肉太硬,咯的他疼:“母亲说过,只有你能陪伴我的一生。我们的一生很长,只有我们能够相伴。”

洛基有时候在被锁链锁着,听索尔这么抒发情绪的时候,总会想翻个白眼。他觉得索尔并非讨厌他的恶作剧。相反,即便是他捅了他,索尔也总是毫不在意,当做他的玩笑。这也和他总拿小号的刀,并没什么伤害力有关。索尔讨厌的是他的消失,是他的幻影。洛基慢慢总结出一个规律,他做什么恶作剧都可以,除了消失。因为,索尔为此甚至请侏儒专门针对他打造了一套镣铐。一旦他玩起了消失的游戏,镣铐的惩罚是免不了的。聪明的洛基在几次教训后,便学聪明了。他可以捅哥哥,但是不能离开哥哥。

但是洛基并不后悔自己决定破坏索尔加冕这件事。他虽然很爱自己的哥哥,但是他也爱神域。他了解索尔的一切,比任何人都爱他,也比任何人都懂得他的缺点,这样的哥哥成为王,不会给神域带来和平。他很难描述自己的内心,是为了王位又或者是其他什么,他知道哪些蝼蚁根本不会造成伤害,只会形成骚动。但是他没想到的是一个恶作剧之后,会有那么可怕的结果。他的身世被揭开,让他无法正视。他向奥丁怒吼的时候,奥丁心中也很憋屈。他能怎么说?说我以为你是个女孩儿,准备带回来给索尔做妻子?带来永久的和平?

洛基从来没想过要杀掉索尔,他只是突然之间自由了。那种没有哥哥在身边时刻准备捆他的感觉真的是太好了。他几乎要唱歌了,上千年来,他第一次自由的歌唱~当索尔叫着让他杀了自己的时候,他只是挥了一掌把他打飞。还了几千年来“救命”游戏被丢飞的帐。

但是当索尔得回雷神之锤的时候,他又回想起了被哥哥控制的恐惧,他知道哥哥死不了,就算他叫着让毁灭者杀了他,他也能把一切化为灰烬来找他。洛基很清楚自己的力量,他得先做点什么分散愤怒的哥哥的注意力。但很显然,失败了。

更糟糕的是,他发现索尔喜欢上别人了。或许在过去的几千年,这样的喜欢也经常出现。但是对索尔有如此深的影响,这个中庭女人还是第一次。洛基并不知道自己这种气的牙痒痒的心态叫做吃醋。

当他放手跌落下去,看到哥哥湛蓝的眸子中的绝望时,他居然松了口气,这次不用被抓回去锁起来了。他很小的时候就发现自己有特异的力量,当他遇险跌下山崖以为自己会死的时候,胸口的一道光保护了他。弗丽嘉告诫他不要告诉任何人。他不太确定那道光会不会在这么危险的情况下仍旧能保护自己。不过很显然,当他睁开眼睛时,他确定了,能。

他在中庭,彩虹桥毁了,哥哥不在。他自由了~洛基几乎又要开始唱歌儿了。但是很快他想到了那个女人。真的是很不爽。那就,统治地球好了。

洛基有时候觉得自己只是需要一点点自由,他想做真实的自己。他已经厌倦了被控制,他要搞破坏,要让哥哥生气,要他永远看着自己,但却又要反抗他的掌握。但是对雷电的恐惧是他八岁起就种下的心里阴影。史塔克问他是否怕闪电的时候,他摇摇头,他怕的是那个即将而来的人。带着他的枷锁和控制欲,要他回家。


但是不管是人生还是神生,就是怕什么来什么。索尔这次毫不给他面子,上了枷锁不说居然还上了口枷。洛基发誓他看到那个黑寡妇在跟鹰眼窃窃私语,鹰眼随即内涵的嘲笑他。但是索尔一看他,他就只好乖乖的伸手跟他回去。

这次索尔是真的生气了。关起他,却不来看他。就连母亲去世了,也没有及时来安慰他。他只会锁住他,当他没有办法的时候,只会锁住他。

还好,索尔最终还是来了,带来了帮母亲报仇的机会。那个真正疼爱他,愿意正视他的一切,听从他内心的弗丽嘉去世了。他不惜一切代价,也要为她报仇。在汇合的路上,索尔捂住他嘴让他不要说话的时候,手还是如同小时候一样垫在他的头后。他还是哥哥心中那个需要抱在怀中呵护的弟弟。

“帮母亲复仇之后,就放过我吧。”洛基开玩笑道:“我保证不做坏事。我只是想四处走走,去别的地方看看。几千年了,我一直陪在你身边,哥哥。我偶尔也想有点自己的生活。”

索尔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洛基耸耸肩,意料之中。他想离开,是因为不想再留着放任自己的欲望生长。从那个中庭女人开始,他就意识到,自己不对劲。他想要哥哥永远爱他,只爱他一个人,像过去的几千年一样。为此他可能又会做出让哥哥不开心的事。他想一个人静静,很显然,哥哥不允许。所以他才会在吵架的时候对哥哥吼出:“我永远不会满足。”是的,他终于隐晦的说出自己的内心,他讨厌这个女人,他也害怕,害怕自己开始永远不会满足的向那个总是束缚他的哥哥也索取。

索尔对洛基提出的以太如果是在自己身体里就好的假设感到心烦。他似乎永远不懂会死是什么意思。也不懂失去他对自己意味着什么。他总是像八岁时变化的那条蛇一样,随时准备溜出自己的手掌心。而死亡是他最好的利器。

索尔时常在内心承认洛基的死如同一把插入他胸口的利刃,让他的心时时刻刻都在流血。简和他和平分手的时候平静的对他说:“或许我不能理解神明的消逝和数千年时光积累的感情。但是,我想说的是……有时候人类的生命虽然短暂,反而更容易能够明白一些事。留住一个人的方式,并非是将他锁住。我们分开后,如果你还会回来,那么你就属于我。如果你不再回来,你就从未属于过我。通过枷锁是无法明白人心的。”

索尔在神域看到那个奥丁时,送了一口气。虽然老爸暂时不知道去哪儿了,但是看来弟弟至少没把神域弄得糟糕,还发展了文艺。更重要的是还好他活着。索尔正视了自己的内心后,反而坦然的承认了他之所以不愿意给弟弟一个kiss,希望控制他,保护他,让他乖乖的在自己身边,是因为他爱他。而他这么爱他,永远得不到他。那是人类研究的爱情。

看着弟弟变回原型的索尔还是心软的推开他,看着他顺势弹开,倒在沙发上。

等把眼前的事都解决了,再来研究怎么永远的让弟弟属于自己。用枷锁和牢笼之外的方式,让八岁那年弟弟从他手中溜走的事再也不会发生。索尔这么满意的想着。反正他们是神,有的是时间。


洛基看着自己哥哥很不一样的样子,有点不祥的预感。

当索尔坐在他简单的飞船王座上,洛基姗姗来迟,但是仍旧安静的站在他身边时。他露出了一个微笑,没有枷锁,没有牢笼,他放开了手,但是还回来的,那么就永远属于他。弗丽嘉没有骗他,弟弟是他漫长生命永远的伴侣。

(倒数第一段和第二段之间的各种拉灯车大家自行脑补。)

(私设洛基是知道索尔以前自己带电的,这样解释了为啥其他人都惊讶,只有洛基在微笑。就是那个带电的哥哥又回来了。当时奥丁也说过锤子是为了控制他的力量的,提醒他,他天生带电。毕竟如果八岁开始就被锤子封印了自带电量,几千年过去了一时启动不了也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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